
高市早苗对外硬抗来自中国方面的压力坚持了45天,对内则在首相公邸高调亮相,并且有多方消息透露称可能会前往靖国神社“拜鬼”。连续的动作卡在了敏感节点上,指向十分明确:给军国主义招魂、向极右表忠、放狠话给外界听。 由于涉及台湾问题的言论触及红线,11月时中国方面对中国进行强烈反制,内阁支持率下降到48%。12月团队密集包装“强劲经济”“强有力外交”,数据又回到69%以上,但是底盘还是虚的。12月22日她宣布从议员宿舍搬到公邸,原因是工作量大、危机应对需要高效。
高市早苗11月就说要搬走,但是说忙得没时间打包;一个月之后突然可以搬了,日本媒体揭出原因:公邸一直在进行无障碍改造,方便她坐着轮椅的丈夫高市拓能出入。尴尬的是,她用来塑造“体贴丈夫”形象的人,在政治立场上和她相反——自民党资深议员、亲华、反对参拜靖国,还公开反驳过她关于台湾强硬的言论,两人因为政见一度濒临离婚。她一面用温情滤镜哄骗丈夫,一面又在路线选择上大踩油门,人设和政策背道而驰。 这栋1929年建成的官邸被很多日本人认为是“凶宅”,1932年首相犬养毅在这里被海军青年军官刺杀身亡;1936年二二六兵变中,首相冈田启介的妹夫因为与他长相相似而被误杀。2000年前后,森喜朗抱怨公邸里有老鼠、蛇以及“怪声”,小泉纯一郎也曾悄悄请人驱邪。
统计显示,入住该公邸的7位首相除了小泉之外大多“短命”,大多在一两年之内结束。安倍第一次上任入住了,不到一年就退场了;第二次上台了,怎么也不肯搬家,反而创造了战后最长的任期,命运的讽刺就在于最后还是被刺杀了。打着“稳定局势”旗号的领导人主动走向阴影最深处的大门,并非勇气之举,而是一种豪赌。 坊间传说她打算在12月25日或者26日去参拜,并非一时兴起。2013年12月26日,安倍以在任首相的身份参拜,这打破了中日之间的默契,成为标志性日期。此时去,一是致敬安倍路线,二是给极右翼一个承诺:路线我来接手并且走得更远。她不是安倍的接班人,而是一群更激进的人中的一员。新华社曾称她为安倍二十年来培养的学生,二人政治理念相合;早在1994年她就为一本美化希特勒的书籍写过推荐序,推崇“极端意志论”,风波之后办公室用“没有印象”来搪塞,这种模糊不清就是一种态度。
从外部环境来看,东亚红线明确,触及到中国的敏感之处一定会遭到强有力的反制。她之前就促使自民党高官与台湾互动,已经使中日经贸外交变冷,如果真的去靖国神社,气氛会更加冷淡。而且俄罗斯在东亚问题上和中国、越南接近,北方两大国站在一起红股网,日本活动的空间就小了。 高市早苗的最大底气就是同盟,但是美国只为了自己的利益。《朝日新闻》透露,她提出“日美联合作战计划应对台海”,美国方面不乐意背书,只同意事务级研讨,这就等于拒绝把日本的冒进行为写入官方文件。局势升高之后,美国大概率会降温、观望,让盟友自己去试错。
高市早苗对于家国叙事非常娴熟——利用丈夫无障碍改造来遮掩公共尴尬,用“危机应对所必需”为敏感行为披上“致敬”的外衣,用安倍时间节点为靖国神社参拜披上“致敬”的外衣。层层置换,都是把极端路线包装成“为了国家的不得不”。但是政策最终还是要回到现实中来,经济复苏、外交缓和、社会稳定三者之间互相牵扯。支持率可以从48%拉到69%,也可以因为一次对外挑衅而迅速回落。派阀与长老对于风险非常敏感,如果路线触及了红线,她就会立刻被替换掉。 靖国不同于一般的神社,它所承载的是侵略历史的记忆。敏感节点公然去往,是对历史的撕扯,也是对现实秩序的挑衅。日本最需要的就是止损,在纷繁复杂的国际局势中找到一条最稳妥的道路,把经济和民生拉回正常的轨道上。强劲经济”“强力外交”不是靠喊、靠装、靠踩线得来的,而是靠稳定外部关系、清醒的历史观以及对民意的尊重。把路线交予极端,把未来押注于外部承诺之上,只能让日本陷入更深的泥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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